Wednesday, August 23, 2017

别了,辛灏年

别了,辛灏年

我的上篇文章谈到唐柏桥。谈到唐柏桥,就不能不谈谈辛灏年。

中国有些人,来到美国以后,就想当大家的革命导师。最近,我们就遇到过一位叫夏业良的,想当郭文贵的革命导师(实际上大概是以当导师为名,想从郭文贵那里抠笔钱出来),结果把自己搞成了社会上的笑柄。不说把美国智库的工作给丢了,连美国之音这种为中共服务的政府机构,都不再找他做一次几百块的节目,让他去传播他那些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革命理念。

中国就是这样,因为洗脑,大家的想问题方法,都非常怪。怪到像我这样,来美国三十多年的中国人都无法接受。

美国的领导人,有想法就是想法,没人花时间精力,去把一大堆同义词进行排序,然后用这些词(“主义”“思想”“理论”“观念”什么的)来标注独裁者的伟大程度。

毫无疑问,毛泽东是一个有想法的人。例如,他利用日本侵华,让日本人和国民党去厮杀,他老哥自己集中注意力,发展共党的根据地,把早就被土改过的地方,再“土改”一次,并且要求村村见血。这样,他一方面肉体消灭了乡绅阶层;另一方面,他用逃出去的乡绅(还乡团)作为要挟,逼迫那些傻了吧唧的,双手沾满人家鲜血的农民,去为他做炮灰。到了战场上,他不给人家武器,叫人家冲在最前面,用肉体去换国民党的子弹。“革命”胜利了以后,又命令这些人拿着乐器,去韩国面对美国的枪炮(这些乐器今天在韩国的博物馆里可以看到)。

清洗了农村以后,毛泽东又通过阳谋,调虎出山,用邓小平这根棍子,一举打倒了所有在城里敢于思想的人。这样,毛泽东通过 “毛泽东思想”消灭了这个世界第一大国里所有有思想的人。

邓小平和毛泽东不同。他是个大老粗。他做事,只重结果不计手段。换句话说,他没想法。他“摸着石头过河”,或者“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傻子才去计较理论、程序。结果,邓小平被誉为 “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他子无虚有的想法,被冠以“邓小平理论”。怎么说,他还有自知之明,没有把他的子无虚有,冠名为邓小平思想。

到了江胡时代,他们用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以显示他们不傻。到了习近平,情况有所改变。习近平喜欢别人叫他大大。然后,就闹出一个“习近平思想”。我上个礼拜在北京,书店里最显赫的地方,放着习近平的书。我拜读以后,莫名其妙。看来看去,除了党领导一切,还是党领导一切。党领导一切,不是习近平的发明。历史上所有的独裁者,都是这一套。我有一个问题:他习近平自己知道习近平思想是什么吗?

民主社会里,只要政治人能为老百姓谋到福利,就会受到拥戴。而在中国这种地方,所有的政客,都要弄一个博士头衔,真是滑稽可笑。我这次在中国见到某省的组织部长,名片正中央,赫然印着“博士生导师”的字样。中国的官僚如此这般,居然自己不觉得无聊,这恐怕还真不止是上有好者,下必甚焉(他们的思想家,就极其无聊地,以小学程度,和红二代身份,在清华弄了一个博士文凭)。当然,清华两腿一叉就开卖,把多年的传统(至少是当年刘达拒绝开后门的精神)丧失殆尽,是另外一个问题。

中国人的这种莫名其妙,也同时充斥海外。辛灏年就是一个例子。据说他35岁就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而且在1988-1993年任安徽省第七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委。这说明,他对中共洗脑的那套是有相当造诣的。他1994年来美国以后,在一些学术机构做了一段访问学者。等没人再请他以后,就干脆什么都不做,靠太太的收入生活。

我提辛灏年在海外的阅历,是因为在海外民运圈子里,很多中国人来到美国以后,都自封highbrow。结果,他们只去那些与世隔绝的学术机构做所谓的研究,拒绝对美国社会做任何贡献。

我以前的文章里提到过夏业良,别人说他送外卖,他觉得人家骂他。送外卖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去美国之音混?夏业良来美国后的经历,和辛灏年非常近似。他来美国以后,先吃学术机构的饭。等学术机构不要他了,他就吃美国之音的饭。出了个郭文贵,他就写proposal,想吃郭文贵这碗饭。郭文贵不给他钱,他就干起反郭这个行当来了,也不知道他反郭的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现在,郭文贵要淡出了,不知夏某又将如何蹦跶。这种仰人鼻息的生活,一天到晚,折腾来折腾去,像个要饭的,有什么好?为什么不在美国这个自由世界里,选择一个正经营生,开始一个有尊严的人生?

据辛灏年自己说,他生活非常贫苦。一度,他住在别人的房子里,满美国找便宜房子。真是怪了。我在美国,这么多年,只听说过人满世界找工作,还真的没听说过满世界找便宜房子的。据辛灏年说,在这种困苦情况下,他还在努力搞民运。(有关辛灏年思想,我们后面细说。)

在美国这个社会里,只要你愿意对社会做贡献,换句话说,只要你愿意做有市场价值的事情,凭辛灏年,甚至夏业良的能力,进入美国的前十分之一,应该不是问题。换句话说,只要他们愿意把他们的聪明才智,用来为这个社会做贡献,他们每年就能挣10万美元。(确切的数据是只要他们能进入美国的前11.6%,就能每年挣到10万。)

对于想搞民运的人,去基层工作,还有另外一层意义。民主社会和专制社会是不一样的。如果他们想让中国有朝一日获得民主,他们首先需要的,不是闭门造车,而是真的出来,看看民主社会是什么样的。否则,辛、夏之流,对美国的社会的了解,停留在游客水准,无论在美国住多少年,日后怎么可能对中国民主做贡献。

辛、夏只是例子。这种highbrow观念,在海外民运圈子里,非常盛行。结果渐渐地,整个民运圈子,都与世隔绝。这些人躲进小楼成一统,在他们的封闭小圈子里,过他们的互相打嘴巴子的生活。看到这个状况,自然没有新人进这个圈子。结果,民运分子的平均年龄,据说现在是60岁。

与世隔绝的结果,就是这些人的想法,还维持在当年中共洗脑的层面上。而且,这些人还不愿意倾听不同的意见。

对于辛灏年来说,这接近于荒唐。他来美国20多年了,居然还认为孙中山领导了辛亥革命。当有人指出,辛亥革命的时候,孙中山在丹佛打工。辛灏年就反对说:照这个说法,山东台儿庄跟日本人打仗,蒋介石没有在战场上,所以这场战争就跟蒋介石没有关系。他还指责别人,说主张孙中山没领到辛亥革命的人,主张毛泽东共产党才领导了抗战。首先,虽然蒋介石不在台儿庄,但他是国军的领导。孙中山和新军工程营后队正目(相当于班长)熊秉坤和熊拉来一同起义的队官(相当于连长)吴兆麟,没有任何关系。辛灏年自己举出新军里有别人受到孙中山影响,但是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看孙大炮。

至于毛泽东有没有领导抗战,这和孙中山有没有领导辛亥革命,是两个没有关系的事情。辛灏年的逻辑,是一个人在一件事情上犯错误,就必定在所有事情上犯错误。他自己也不问问,这种逻辑荒唐不荒唐?

对于不了解孙中山的人,或许我应该在这里多说两句孙某人。孙在日本,剽窃了一句日本右派的话,叫做“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他在中国是怎么做的呢?他要驱逐西方民主国家,单单欢迎专精红色恐怖的苏联。恢复什么不说,他要的是枪口对准同胞。

我们可以通过一个比较具体的例子来认识这个人,并且了解孙中山对中国人造孽之深。美国人是一个很可爱的国家。我上的大学(清华大学)就是美国人不愿意接受中国的赔款,用庚子赔款建立的。当年,一战以后,Tom Lamont可爱病大发,跑到中国,想贷款两千五百万美元给中国,进行战后重建。

他在上海见到孙中山,问他一个Wilson(总统)的问题:中国会不会有南北和平?猜孙中山对他说了什么?孙中山说:给我你的2500万,我装备两个军,我们马上就会有和平。孙中山自己都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人家是给你钱搞重建的,你竟然说得出口,要用这个钱来残杀你的同胞。后来,全国的民主运动,如火如荼。湖南通过一人一票,选出了自己的政府。浙江等省也积极筹备民选。如果民选出来的各省代表,汇聚北京,讨论国是,中国很可能就民主了。当然,这是苏联赤共及其走狗国民党万万不能容忍的事情。国民党首先把这种民主潮流,称之为军阀割据,其次,行天下之大不违,拿苏联人的顾问、钱、和武器,进行北伐,屠戮同胞,中断了中国的民主进程。

当然,我要顺便说一句,北方的徐世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Lamont说:如果政府贷款不成,他自己倒想借500万。

结果,原来是因为不想得罪日本人,Lamont才安排了中国之行以后,路过一下日本。到了日本,他见到了三井的井上準之助。不用说,他把这个钱贷给了日本,并且协助日本经济发展。向日本贷款之后,Lamont为日本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就把中国给忘了。日本日后的国力,和Lamont的贷款是分不开的。

举另一个国民党作恶的例子:日本关东军进攻东三省,蒋介石为了私心(保留自己的武装,日后用来残杀自己的同胞,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攘外必先安内”),不向东北发兵,采取不抵抗政策,结果让日本军国主义者当道,所有的理性之声,都被军国主义者消灭。井上于1932年被刺杀。

孙中山、蒋介石、国民党,一心想用外国人的钱,杀中国人。他们的所作所为,让中国没有得到机会,学习美国,并且利用美国的资本,发展中国经济。就这一点,他们对中国人民犯下的滔天大罪,就足以把孙中山和国民党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而辛灏年之流,却把孙中山这样的小人(这不是我的话,这是Lamont见过孙以后对他的印象)奉为他们革命的祖宗。

如果辛灏年不是一个傻子,我倒有一个问题:他想要的革命,是什么革命?中国人屠杀中国人?

即便辛灏年一脑子的中共洗脑,那么他是不是可以去读读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孙中山的三民主义,一言以蔽之,不就是政府主导一切的社会主义吗?如果他主张政府主导一切,中国现在就已经如此了。不说革命,有改良的必要吗?孙中山的革命理想,今天在中国已经全面实现了。辛灏年应该高兴才对,还革什么命?

孙中山把总统让给袁世凯之后,就利用国民党控制的国会,剥夺袁世凯的权利。其小人之心,被国人识破,孙中山就拿着苏俄的枪,用苏俄的顾问,枪口对准中国人民,对准民主,悍然发动二次革命。一次不够,日后来一次北伐。这样苏俄的钱,通过孙中山的手,将中国的民主,掐死在了摇篮之中。

就这么个辛灏年,他开讨论民国的会,竟然拒绝邀请那些对孙中山有微词的人。就凭这个涵养;就凭他在美国住20年,拒绝为社会作出任何贡献;就凭他抱着错误的理念,还想把自己打造成唐柏桥革命导师的傲慢,他将来对中国民主运动的损害,难到会小于那些被中共渗透的人?

他先对唐柏桥提议开民主大会,然后唐柏桥要开了,他自己却退出来了。这种背信弃义,和郭文贵真有一拼。辛灏年在视频中表达的意思,就是唐柏桥幼稚,他老道。但是,我们美国民族本身就是一个幼稚的民族,不像中国民族,把什么事情,都搞得那么肮脏、龌龊;那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半年,海外民运大浪淘沙,首先,郭文贵把那些吃民运饭、同时不想让中国民主的人,淘了出去;之后,郭文贵的一反常态,将很快把他自己淘出去;现在,辛灏年通过他的视频,庄严宣布,他自己出局(谢谢辛教授的合作,让我上篇文章言中了)。

我发了上篇文章以后,发现唐柏桥跟了我的推特(我一共就三个半推友,所以很容易发现)。这说明,唐在幼稚之外,还在努力倾听别人的声音(我不认识唐,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现我的,我也不认识辛)。所以我也哥们儿义气一把,不顾刚刚度假回来的工作繁忙,开个夜车,再加上一篇,为唐柏桥的幼稚,为唐柏桥敢于向风车进攻的精神,为了唐柏桥近30年的契而不舍,叫个好!

作者:郑朴捷

写于2017年6月22日
(作者为洛杉矶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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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0, 2017

北京南锣鼓巷口街景(摄于8月14日)


海外民运的一线生机 -- 郭文贵已经被招安了吗?

今年以来,海外的中文圈子里,几乎一直就只有一个主角,也就是郭文贵。其他的人,被郭文贵分成两类。第一类以唐柏桥、郭宝胜、吴建民、袁红冰等人为代表,他们支持郭文贵爆料。第二类,以夏业良、章立凡、胡平、魏京生等为代表,他们主要反对郭文贵。反对的主要依据是郭文贵的爆料,没有证据基础。但是,从第一天开始,反对派就没能解释,为什么共产党对郭文贵爆料的反应,如此强烈。这里头,还加上了美国之音公开出来反对郭文贵,公开打击和迫害试图报道、采访郭文贵的记者。结果,郭文贵这么一折腾,把在海外民运圈子里的小骂大帮忙,全暴露了出来。这些人,嘴里反共,但是从行动上来说,真的有人出来威胁中共了,他们就跳出来,非要将其置于死地而后快(当然,嘴里还是没完没了地反共)。从北京传出来的消息是北京现在要不惜代价。这个不惜代价,把他们全部暴露了出来。 有意思的是,这些吃民运饭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想让中国民主,因为中国一民主了,他们这碗民运饭就吃不成了)把他们自己的身份暴露了不说,还连累了多少年来,被公众认为是推动民主的美国之音这类的美国政府宣传机构。郭文贵就点名道姓地指出来,中共渗透到美国之音管理层里的特务是谁。这些人,现在使用的办法是不出声、不辩解,等风头过去了,他们可以继续吃民运饭。 美国之音现形,对中文圈子里的老百姓的教育意义,不可低估。美国之音把想采访郭文贵,让郭文贵说话的记者,弄出来没完没了地调查。这些记者就是想报新闻而已,有什么好查的?倒是那些反对报道的人,很值得查一查。连美国之音的前任台长,都公开出来说,要查也应该两方面都查。当然,美国之音作为一个非常讲“平衡”的“媒体”(美国之音自己的话),是不会这么做的。其实,“平衡”是美国左派媒体的惯用伎俩,他们只给支持左派声音的人发声的机会,不报道反对言论。当年加州要修改加州宪法,歧视亚裔,《洛杉矶时报》采访了我好几个小时,后来出报道的时候,貌似面面俱到,但是根本就没有反对歧视的言论。《洛杉矶时报》的报道里,说话的各方都觉得亚裔应该被欺负,这就是左派“平衡”的结果。 折腾来折腾去,据说美国之音花了美国纳税人几十万的律师费(可能最近已经上百万了)。老百姓的民脂民膏,就被这样挥霍、“平衡”掉了。据说被停职的记者的律师费,在6万左右。我是一个律师。五个人一个多礼拜被美国之音雇的律师的审问,单单就这一个礼拜,律师费就应该远远不止6万。换句话说,这些代表记者的律师,在律师费上,大大地为这些记者打了折扣。与此同时,记者们还筹到了2万多捐款。结果,每个人付出的律师费,也就在1万左后。被政府折腾,一个人出几千块律师费,应该说,这些记者是非常运气的了。 在美国之音开始用纳税人的钱,折腾那些有报道欲望的记者,并同时包庇那些阻挠揭露中共、搞“平衡”报道的管理层的同时,根据曹长青的推特,美国之音最近下令禁止采访第一类人(支持郭文贵爆料的人),包括曹长青、郭宝胜、赵岩、和夏业良(美国之音做决定的时候,夏还没因为拙劣反郭变成社会上的笑料,当时他还外表支持郭文贵,实际上力图从郭文贵身上炸出点钱来)。 这样的结果就是,在美国之音出现的那些专家,都属于小骂大帮忙那种。用美国之音的说法,现在美国之音的报道,终于“平衡”了。真正揭露中共的声音,没有了;有的都是“平衡”的、吃民运饭的、或者说小骂大帮忙的声音了。 我今年夏天,回国看父母。在中国,我平常获取新闻的渠道,一概被屏蔽。唯一可以听到一些声音的途径,就是那些纯粹投资的信息渠道。看来,中国铁桶一般的网络长城,并不屏蔽大家在美国炒股票。当然,如果我在中国,看不到一般新闻,虽然技术上可以炒股票,但是,在这个你死我活的商场上(你死我活说过了,实际上,炒股票是一个把别人口袋里的钱,划到自己的口袋里的游戏),有这么大的信息不对称,在中国抄美国股票,凭什么决定是买还是卖?凭什么把别人兜里的钱,给划过来? 我在国内,出行一般乘公交,这样可以和百姓有一些近距离接触。只有当时间接不上的时候,才坐出租车。这样我有过和出租车司机聊天的经验。在中国,出租车司机可算是社会最底层。和他们聊天,结果都是破口大骂共产党,但是我接触的出租车司机,都不知道郭文贵何许人也。所以,美国之音及时掐断对郭文贵的报道,有效地“平衡”掉了国内草根了解郭文贵爆料,实属功不可没。 国内的精英们,当然是了解郭文贵的。因为郭文贵在北京折腾过,有些人根本就认识郭文贵。我问一个朋友:听说过郭文贵没有?他上来就一句:郭文贵这小子满嘴跑火车,他的话,你也信?显然,郭文贵在北京的声誉,至少不是完美无缺的。 但是,对于郭文贵的爆料,也就是王岐山家族的腐败,问题并不是郭文贵的爆料里有多少谎话,问题是,郭文贵的结论(即王岐山腐败)是不是错了。换句话说,郭文贵爆料说王岐山在美国买了很多房子,包括Saratoga的一条街。问题不在于王岐山买了几条街,问题在于王岐山有没有在美国买一栋房子?他的妻子(六四主张镇压学生,整肃赵紫阳、胡启立的政治局常委姚依林的女儿)是不是美国籍?郭文贵说王岐山控制20万亿资本,问题是王岐山是不是控制20亿?甚至2000万?要知道,王岐山抓的人,其贪腐的数额,很多连2000万都不到。薄熙来当年事发,不就是几千万吗?习近平讲依法治国,为什么到了王岐山,就不依了呢?从国内传过来的消息,北京的说法是,不惜一切代价,保卫王岐山。大有为了王岐山,我共党的这个老脸不要了的阵势。 中国这个地方,专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去中国,飞机从首尔去北京,需要两个小时,但是飞机在首尔飞机场,呆了三个小时。每过一段时间,机长就出来澄清,说不能起飞的原因不是他们,而是北京航空管制不给他们起飞许可。我从北京回洛杉矶的时候,从进入北京首都机场那一刻,到我抵达洛杉矶,共计40多个小时(本来应该不到20小时)。换句话说,所有去中国的人,进去的时候,中国打你一个嘴巴。出来的时候,再给你一个大嘴巴。生怕你对中国留下好印象。 我这一趟,发现中国飞机晚点是常态。坐在飞机场,没完没了地听到广播里对旅客晚点道歉。中国这个地方,为了让空军显示其傲慢,让全国人民,都对政府没完没了地抱怨,一点不在乎政府的形象。习近平除了阅兵的威风,这个军委主席当得也真够可以的。 我以前在这个系列里,讲了很多民运分子,搞民运不专业,但是互相扇嘴巴子,或者自己扇自己的嘴巴,扇得出神入化(或者说惨不忍睹)。我折腾了40多个小时,一到洛杉矶,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就是郭文贵拉黑了唐柏桥(郭的一号粉丝和支持者)。我不相信,到推特上去找。找到了郭文贵自己的话: “再听唐柏桥先生给我的二十几分钟的语音留言.我感到我的醉酒直播事件让唐先生愤怒失望 … 好像我罪该万死!我真的错了!… 我只能惩罚我自己.拉黑我与唐先生之联系”。 自己扇自己的嘴巴子,能扇得如此出神入化的,真还少见。 郭文贵在同一天还有另外一个推: “尊敬的推友及美猴王:刚刚看了您与唐栢桥先生的视频.我越看越生我自己的气.从7月初至今美猴王与雾亭出来挺文贵近月来.美猴王付出那么那么多!如果没有她与唐栢桥先生等的支持.文贵早完蛋了!… [所以]我决定自罚自己拉黑她与我自己” 郭文贵拉黑美猴王,证明他拉黑唐柏桥,是有意而为。 问题是,郭文贵的说法,makes no sense。他的借酒发飙,欲盖弥彰,更加低级幼稚。难道你是在我们美国逗小孩玩吗?如果夏业良有耐心,等到今天,他就可以跳出来说:虽然我没钱买你那么贵的船,但是受过教育的人都知道,设计任何船(还不要说他那么贵的船)的一大宗旨就是驾驶室的手柄优先任何形式的遥控。你郭文贵以为我们没那么多钱,就缺心眼儿吗?你编,我看你接着编。如果夏有点耐心,到今天还可以如此这般,当年轻人的革命导师,继续毁人不倦,而不会沦为世间笑柄。可惜他没耐心,早早地,就把一世英名给毁于一旦了。话说偏了,咱们书归正传,既然郭文贵make no sense,那就值得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唐柏桥这个夏天,不好好度假,辛辛苦苦,每天做一个视频,支持郭文贵。结果是这样一个下场,被郭文贵拉黑。从最低的层面上来看,郭文贵拉黑唐柏桥有一个效果,那就是下次在有谁想支持郭文贵,就需要自问一句英文:“Fool me once, shame on you. Fool me twice, shame on me.”也就是说,谁再帮助郭文贵,就要认识到,等郭文贵背叛他,把他卖了,该被嘲笑的,将是他,而不再是郭文贵。 郭文贵这么折腾,以后还想在美国混吗?对于专精人事关系的郭文贵,他一定能够看到这一点。而且,他这么一搞,他的形象,怎么说他也成了一个小人,丝毫没有什么豪侠之气可言了。 郭文贵是一个商人,商人付出代价至少是需要等价补偿的。根据郭文贵的说法,他一天到晚和中共高层开会。开什么会?无非就是讨价还价。结果,在没完没了地讨价还价之后,郭文贵来了这么一招,咱们暂且不问郭文贵会得到什么。这一点,将来发生的事实会很快验证。我们现在应该问的问题是:中共花大价钱让郭文贵扇自己的嘴巴子,中共得到了什么? 郭文贵拉黑唐柏桥,是因为唐柏桥要开民主大会。这是郭文贵自己说的。郭文贵对民主大会有那么大意见,本来是匪夷所思,make no sense。郭文贵自己搞报平安视频,为什么?不就是扩大影响?唐柏桥开民主大会,为什么?不也是扩大影响?会开起来了,有人参加了,美国主流媒体就会报道。中共的这张不要了的老脸,就会进一步地暴露在全世界人民的眼前。海外民运这么多年以来的死气沉沉,也会发生改变。说到底,我们在海外,除了揭露,还能做什么?郭文贵说唐柏桥应该干实事,干什么?夏业良别动队?郭文贵自己刚刚说夏业良开玩笑,他自己怎么随即也开起玩笑,当起夏业良第二来了? 从另外一个方面说,共产党在这几十年里,在海外花那么多钱,搞大外宣。这是公开的秘密。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营造一个他们可以控制的媒体。连我在洛杉矶的KAZN(AM1300)电台当主持人,想采访一个竞选国会的人,都会被立刻开除。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中文媒体不希望“外国人”有任何介入吗?这样,他们想的不是做媒体,而是如何控制。中共砸大钱的结果,就是我们见到的那么多“民运人士”一天到晚骂共产党。一到关键时候,虽然嘴里还骂共产党,但是他们推进的,是共产党的论点。 根据这个看法,唐柏桥开民主大会,一旦开起来,共产党这几十年的经营,就面临土崩瓦解。如果唐柏桥弄出来几百个新的民运分子。中共就又要花巨款,来重新对这些人进行收买、分化、瓦解。而且,中共这一轮的“不惜代价”,已经把他们这几十年营造的资源,消耗殆尽了。唐柏桥开会,从某种意义上说,比郭文贵爆料,对共产党的打击更大。共产党的问题是,即便他们有钱,他们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来重新分化瓦解唐柏桥聚集起的这一批新人吗?如果唐柏桥弄出一批讲人话的“新民运”,如今这些人有网路媒体,共产党该如何应对?这一点,恐怕包子的智囊们心里都没数。在这种情况下,一旦中国发生危机,海外有一大堆人在用中文说人话,这可如何了得? 中国的紧迫感,是显而易见的。我在北京住了一个礼拜,前天刚回来。现在的北京,可以说是表面歌舞升平,没有一点异样的表象,但是美国每次经济危机之前,都是如此 –– 过份地没有异样表现、过份地歌舞升平。举个例子,北京街头,有大量的共享自行车,多到成灾。我一开始以为是政府出资。但是一个朋友告诉我,这些车,是私人筹资办起来的。这就真的可怕了。因为这些营运,短时间,一点盈利的可能都没有;长时间的回报,也是一点踪影都看不见。对这样一个糟糕的投资渠道,居然有那么多人出资,这就说明,中国的钱,已经毛到了什么程度。中国的投资机会,已经少到了什么程度。 再举一个例子,因为害怕房价下跌,共产党现在开始控制房子出售。中国老百姓,一辈子,就那么个投资,现在共党大笔一挥,不让他们兑现,完全欺负人。不过好在中国老百姓逆来顺受,不会有人因为受欺负造反。但是,问题是,中国的钱,已经很毛了(参见上面那个例子),这几十年,中共印的钱,是靠房奴辛辛苦苦地工作,然后把工资所得,老老实实地交还给银行。如果中共真的开始控制房地产买卖,这个局不存在了,如何把放出去货币收回来? 中共现在冒天下之大不违,出台如此下下策,结果搞得出租车司机,提到共产党,就满口脏字,破口大骂。我在清华学校里打了一个车(现在清华门卫很严,一般人进不去),他问我,你是受过教育的吧。我不无调侃地说,各种教育都受过。他就还连带着,把受过教育的人,也骂了一遍。北京表面上的歌舞升平下面,可以说是暗潮汹涌。中共在这种情况下统治,是需要各种钱来打理的。如果不能像以往那样大肆印钱了,那么维稳、军费什么的,从什么地方出?恶性通货膨胀的一个特点,就是不来就不来,一旦来了,常规性手段(例如增加利率)是无能为力的。 在这种情况下,中共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在海外,唐柏桥拉出一批(用魏京生的话说)“圈子”外的人进民运。共产党想要的,就是唐柏桥的会不能开起来。据说郭文贵一开始要给唐柏桥钱来开会。其实,对于唐柏桥来说,这个钱是一个坏事,连路费都出不起的人,不老老实实地工作、挣钱,开什么民主大会?唐柏桥需要的,是能够自己出路费的人,去开他的民主大会。从这个角度讲,郭文贵拉黑唐柏桥,对唐柏桥来说,应该是一件好事。实际上,没了郭文贵,唐柏桥开民主大会,噪音会更小些。 当然,老一代的民运,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一个想法,就是唐柏桥成功了,唐柏桥就会出名。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坏事。所以,很多原来支持唐柏桥、支持郭文贵的人,都出来反对唐柏桥开会。 六四学生上街,知识分子就出来劝学生回家。香港搞雨伞运动,胡平等智者就去劝学生回家。唐柏桥要开民主大会,就有多少人,貌似从唐柏桥的利益出发,语重心长,劝他别开。其实,开大会,有特务参加,那是肯定的。这件事,没什么好回避的。当年我的一个政策就是,对美联社说的话,我们也对新华社说。这样一来,这个问题不就不存在了吗?民运人士,开几十个人的会,难道就没有特务?问题是,来特务又有什么可怕的?难道夏业良搅局就比特务搅局更容易对付?当然,如果夏前教授已经跟了胡平、魏京生的后尘,我这句话,等于没说。对于唐柏桥来说,他开会,人多了,中共不能再花几十年来分化、瓦解、渗透。这是问题的根本。 所以说,今年迄今为止,郭文贵作为一个试金石,把“民运分子”中,那些不想让中国民主的,想在美国专业吃民运饭的那帮人,给挑了出来。现在唐柏桥开会,会把那些阻挠唐柏桥搞民运的那批“智者”再给挑出来。自由言论的力量,就是大浪淘沙,把好的思想,有好思想的人,给挑出来。网上有人说,辛灏年已经退缩了。无论辛灏年怎么做,这种大浪淘沙,对唐柏桥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些人现在退出,比日后和他们窝里斗,损耗要小。 如果郭七爷被招安了(否则他为什么和他的第一号支持者断交?),郭就会很快地淡出大家的视线(其实共产党报仇,十年不晚,郭文贵对共产党造成那么大损害,难道是出卖一个唐柏桥就能抹平的?郭文贵的短视,倒是跟我那个朋友对他的评论很吻合)。郭文贵淡出了,接力棒就传到唐柏桥手里了。这一天,唐某人可是等了近30年了。接力棒在手,他起跑的第一步,就是民主大会。他能跑起来吗? 对我们吃瓜群众来说,好戏还在后头。 作者:郑朴捷 写于2017年8月19日 (作者为洛杉矶律师) 讨论前往:http://www.facebook.com/pujie.zheng 以往文章:http://pujielaw.blogspot.com/ 以往AM1300 (KAZN)中文节目录音:http://www.youtube.com/user/pujiezheng 律师事务所业务(商业、专利、商标、商业类移民)请发email至 info@pujielaw.com 或打电话:626-279-7200. 转载请注明出处。

Thursday, July 20, 2017

Who Does The Voice Of America Work For? (Part V)

VOA and RFA face a problem. If they hire people according to their political orientation, there would be a lack of professionalism. However, if they hire people according to the so-called professional resume, they would fall through another hole, which is that those with proper resumes, i.e., understanding China and having professional degrees, such as communication degrees. The double whammy is that those “understand” China normally come from those with “international politics” degrees in China. In other words, they are hiring special agents from China, trying to penetrate VOA and RFA for years. The other side of the problem is that those who study communications in the U.S. are those who admir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s one-party rule. In fact, these people want to turn the U.S. into the dictatorship China, with them doing the ruling. Either way, they are not the ones who want to push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China.

In recent years, VOA and RFA picked the latter, which quickly turned into inviting well-known and much-despised CCP sympathizers, who argue CCP’s case in VOA and RFA in its full blown brainwashing power. At the same time, those who are invited to argue against them are increasingly weak, as they have stopped inviting those who strongly support the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China. It took some years for the pro-CCP power to take an upper hand, as we saw in the Guo Wengui’s case, when the management (by those with international politics degrees in China) terminated the interview by shutting down the signal feed and suspended all those reporters who supports freedom and democracy. In one move, under everybody’s eyes, VOA’s pro-CCP faction took a complete victory. None of the pro-CCP people are suspended and investigated.

One of the arguments of the CCP propaganda machine is that CCP has pulled millions out of poverty. If that has been the case, what is there to argue against CCP? (Of course, those who buy that argument never bother to even take a look at the conditions under which these people live in China today.)

In other words, according to VOA, it is supposed to report “based on the journalistic principles of verification, balance and fairness that are standard industry practice and apply universally to all VOA services.” However, they ended up requiring only the pro-freedom and pro-democracy voices to have “verification, balance and fairness,” but does not bother to have the CCP brainwashing arguments qualifying for “verification, balance and fairness.” The end result is a continuing shift toward CCP brainwashing.

For VOA alone, it has more than one hundred staffs and the annual budget of more than ten million dollars, that is a power that it is difficult for any individual to challenge. In addition to VOA, there is RFA. They got together and have Congress passed a law so they can be broadcasted inside the U.S., directly competing against private sector media, that does not have nearly that much financial power. The effect is that, for a long time, VOA and RFA are excluding the pro-freedom and pro-democracy voices from being heard.

Repeatedly and from multiple sources, I have heard about the infighting in VOA and RFA. For those who want to stop freedom and democracy, they only need to focus on the infighting, and get themselves promoted through the ranks, not a difficult job under leftist “liberal” management, while those who still want to use the establishments to spread the word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must broadcast at the same time of keeping up with the infighting. We must keep in mind that we are talking about taxpayer funded federal bureaucracies here. It is an impossible task.

On top of that, this infighting is waged inside the Capital Beltway, which is known for the Washington ecosystem fertile for the growth of leftist, especially extreme leftist, beliefs, i.e., everybody fights for a bigger government, so they can have more power over the mass. The only raison d’être for these people is to protect and expand the government power, so their salary could be secure and increase.

Now, VOA and RFA are broadcasting inside the U.S., using the taxpayer’s money, competing for eye balls against those who truly want to bring freedom and democracy to China. In other words, not only VOA and RFA suppress the pro-liberty and pro-democracy voices within their systems, they, through their budget of tens of millions, are suppressing the pro-freedom and pro-democracy voices outside VOA and RFA. Before I was fired by KAZN (a AM radio station in Los Angeles) for trying to interview a Republican House candidate in an effort to introduce American political system to the Chinese community here, I put my program on the internet and could clearly feel the uneven-handed fight. It is one man against more than a hundred, no budget against tens of millions, doing the programming by choice against doing it for survival with the most vicious animal instinct and killing power.

Now, with the disasterous termination of the Guo Wengui interview, the viewership of private channels, for the first time, surpassed VOA and RFA.

Since (1) VOA and RFA have done little to help the Chinese democratic movement for decades, and (2) the recent development of technologies have allowed individuals to produce programs, isn’t it time for the U.S. government to shut down VOA and RFA in the true sense of government staying away from media, so the people can be heard? Isn’t it time for the U.S. taxpayers to be out of the business of keeping CCP’s dictatorship rule in power in China? By the way, CCP is doing a fairly good job themselves already, without the need of the U.S. taxpayers’ money.


By Pujie Zheng

Pujie Zheng is an attorney in Los Angeles.

First published on July 20,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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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uly 13, 2017

Liu Xiaobo Died

The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Liu Xiaobo, who is the first Chinese to be awarded the Nobel Prize, the second to be awarded the prize while in jail, died today in captivity.

For me, Liu's passing marked the end of a 40-year period, during which the Chinese people expect the Communist leaders to give them freedom and democracy, eventually at some future time.

Twenty-eight years ago, when my generation was young, the Chinese people, mostly the young, took to the streets in China to push for the communist leaders to move in the direction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They were met by tanks and mahine guns. When I saw the mechine guns in southern China, I decided to become an American. Friends said that I was a slow learner, although I thought that I was merely keeping options open for as long as possible.

With his death, people have come to the realization that the freedom and democracy would never come, under the Communists. In fact, the freedom that Hong Kong has enjoyed for decades is being taken away, as well as democracy that was granted to Hong Kong people by the last British governor Chris Patten. In Taiwan, President Tsai Ing-Wen is so careful these days not to offend China that she is sending Chinese dissidents escaped to Taiwan back to China to be punished. In China, it is silence today, just like tomorrow, the day after tomorrow ...

The light is out. The hope is dead.

I am thinking of the poem by Bei Dao written in 1976, another desperate time in the Chinese history:

Despicable is the license of the despicable;
Noble is the epitaph of the noble.

The despicables got their wish today. It is reported that Liu Xiaobo's family is being urged to spread his ashes over the sea, so there could be no epitaph.

7/15/2017 Update: According to Liu Xiaoguang, Liu Xiaobo's eldest brother, Liu's ashes were spread into the sea. The elder Liu said that it is the demonstration of the socialist superority.


By Pujie Z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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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published on July 13,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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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7, 2017

Mr. Trump Goes To The Supreme Court (II)

The Supreme Court allowed the majority parts of Trump’s “travel ban” executive order to be carried out while it considers the case known as Trump v. International Refugee Assistance Project. It is Trump’s preliminary victory.

Certainly, like I have written before, Trump should make the Court clarify whether the president works for the Court, i.e., needing the Court permission for his national security decisions, or whether any judge could stop the President’s order in the nationwide temporary restraining order fashion, without first going through the legal process. In this case, whether the President must admit people whom he think is a threat to the national security into the U.S., under the laws that is not related to national security.

At the same time, this is the opportunity for Trump, once and for all, to clarify another point, maybe more important to the present situation, i.e., whether he could target terrorists who hide behind religion. Trump needs the Supreme Court to spell out, whether he could still go after the terrorists when they hide behind religion, or he has to spread the resources and target obvious harmless people in the most ridiculous fashion just to avoid offending the religious laws and stop the terrorists.

The “liberals” around the world forward so many positions these days that is so ridiculous that it can be reasonably argued that they are on the terrorists’ side, aiding them in the way that they could not do themselves. Other than stopping anti-terrorist measures, they also put their energy into convincing the people that terrorism is the new norm of the world. In other words, somehow, the government has to let the terrorists do their jobs, under the religious laws, and the people have to accept the new reality. We have seen Obama did it to the Americans and Sadiq Khan, the major of London, is doing to Londoners.

My other question is whether those Muslims who are not related to terrorist or hate-spreading or freedom-restricting want peace? If so, why don’t they come out the denounce hatred, terrorism, and hatred-spreading activities.

Seeing so many “liberals” roaming the world, trying to destroy freedom and democracy, one could easily understand why Hitler, Stalin, Mao, et al., could do what they did to the people. When “liberals” get enough support, and brainwashed the people sufficiently, all it takes is another one of those characters to take us back 100 years overnight.

Have the leftist Democrats in the U.S., together with their leftist brothers and sisters in Europe, completely lost the sight of reality. Are they viewing the world in a lens so deranged that they can see only what they like to see, just like that they think that they are liberals in the sense of promoting freedom, while they are doing exactly the contrary. Either they destroy the western freedom and democracy themselves or through terrorism, the true nature of their acts need to be revealed. Personally, I cannot wait for these leftist elites to put on their haute couture hijabs and burkas and allow only men to drive them around.

Traditionally, the American court has been the places to serve justice because it is the place where, in open court, any ridiculous thoughts could be put under the sun for all to see. Trump has one giant opportunity here to expose the leftist “liberals.”


By Pujie Zheng

Pujie Zheng is an attorney in Los Angeles.

First published on July 7,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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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June 24, 2017

海外民运的穷途末路(续一)

这两个月来,因为郭文贵,很多在网上从未现身过的人,纷纷建立自媒体,而且很多人最近不知为什么,像打了强心针似的,每天都出节目,风雨无阻,甚是努力。而且,上来就是一个多小时,甚至更长。导致现在网上可谓一片热闹。(我怕挨骂,所以不敢说是一片乌烟瘴气。)

当年(老实说,也就是一年多以前),我在洛杉矶AM1300做节目主持的时候,在网上做自媒体。当时,我是独立媒体(不拿美国纳税人钱的那种)的龙头老大(收视率排名第一)。现在,看到那么多人出来,在网上百家争鸣,而且最可喜的是各家言无不尽。对中国人来说,这真可谓是两千年未见之自由言论现象。对我来说,后继有人,我可以安然退休了。

但是,为什么我有一个乌烟瘴气的感觉呢?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是骡子是马,先拉出来溜溜再说。各路人马,在网上尽情自由发挥,揭露出一些问题,而且自由发挥本身也显示出了不少人的本色。我在上一篇里,得罪了吴祚来和夏业良。我觉得,对各路妖怪,都应该拿出来说一说,否则,吴夏二位,会说我不公平,所以今天就再得罪两位,以兹平衡。

说到夏业良,他看到郭文贵金猴奋起千钧棒,就立刻给郭文贵写proposal,向郭文贵要钱。没拿到。他随即就地一转,从向郭要钱替郭说话,一举变成了反郭的急先锋。几天的工夫,他从拥护郭文贵,改拥护郭的目标王岐山了。至少,根据夏的说法,即便王岐山有问题,也应该最后整。

夏转得这么快,这么干净利索,就引出一个问题。有多少民运分子,是夏业良这类的,对他们来说,民主只不过是一个幌子。他们说的法治,不是我们正常人意义上的法治,而是为达到个人目的不择手段。如果这样的人可以得势,中国将来的民主,可能比共产党现在的“民主”更好吗?

我最近太忙,没时间聆听夏前教授的教导,但据说,他反对郭文贵的依据,是他一拍脑袋,想出来了一个郭文贵没提供的证据(好像是什么护照的影印件)。根据夏的说法,如果郭文贵拿不出那个证据来,其它证据全部归零。作为北大教授,夏业良发表这么独特的、人类历史上闻所未闻过的证据学说,有两种可能。第一,北大这个地方,学术水准还不如地摊上的骗子;第二,夏业良给郭文贵写proposal,折腾一圈,发现郭不给钱,夏就酸水大发,不光说葡萄树反动,干脆就一定要打倒这颗葡萄树了。文革红卫兵的那一套,在夏身上,生存得也太鲜活了一点。

北大开除夏业良,根据夏的观点,是因为他的言论,不是因为他的学术水准。根据一种网上的说法,他在经济学课上,不讲经济学,而谩骂政府。问题是,北大的过去和现在有多少夏业良在误人子弟?

如果有朝一日,夏业良真的实现了他的春秋大梦,去中国当权了,用他的学术水准和逻辑,去依“法”治国。那中国人民可就真的要倒大霉了。

书归正传,我今天想得罪的第一位:唐柏桥。

因为唐先生在我写了上篇文章的一周以后(6月13日),开始在YouTube连续几天讲述民运之穷途末路的来龙去脉,和我的文章,产生呼应效果,难能可贵,所以,出于私心,我对他,就采取客气态度,避开他言论中最不堪、最自损、最具自我讽刺意味的那部分,只评论一个比较mild的:唐说的事情,很多都是28年以前发生的。如果唐28年以前,就觉得民运如此没救儿,觉得胡平有那么多问题,为什么要憋28年?这28年,他在等什么?这些人,做事周期以28年为单位,他一辈子,打算活多久?

唐说胡平(不是我今天想得罪的人),勾起了我的一些回忆。例如,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汉学家林培瑞,Perry Link)跟我说,诺贝尔给刘晓波的授奖仪式,邀请了胡平。胡平首先screwed up他的飞机票(因为他的特殊身份,他犯了一个幼儿园级别的错误。我在这里,特别提这么一句的目的是要说明,这个人窝里斗搞得出神入化,真正做事的能力差到令人跌破眼镜)。然后,胡平跟我这个朋友说,他注意到,诺贝尔授奖仪式,包括一个晚会,需要white tie。在美国,租一个white tie燕尾服,大概是200来块钱。因此胡平说:因为他没钱租这个燕尾服,是不是可以不参加这个晚会?

我当时在洛杉矶最大的电台AM1300做节目主持人(后来因为我妄图采访国会议员候选人,向华人介绍美国民主,被电台开除、立即执行了),听了这个故事,傻不叽叽地深受感动,就给胡平发了一个email,请他来我的节目,讲讲他是如何辛辛苦苦地推进中国民主的。胡平没回我的email,我就要来了胡平的手机号码,直接打电话给他,热情洋溢地邀请他来做我节目的嘉宾。他的回答,当时让我大惑不解,甚至莫名其妙。在电话里,他说:很遗憾我不能参加你的节目。然后,不阴不阳地“哼”了一声(胡平固有的说话方式),下面就无话了。我当时楞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是很真诚地邀请他,他为什么要用这个态度?当然,人家让我那么感动,我只有敬佩的份儿,完全没道理逼人家做人家不愿意做到事情。所以我就谢了他,放下电话了事。

听唐先生爆料,胡平在多处(包括北京)都有房子。而且,唐发言好多天了,胡一直没有出来否认。这就让我想起当年胡某对我说的话,very interesting。这是我今天特别眷顾唐先生的原因之二。

书归正传,第二个我今天想得罪的人是郭宝胜。

郭宝胜牧师礼拜二(20日)向我们布了一个道,非常有意思。

我在介绍郭牧师的布道之前,需要老实交待,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坐过共产党的监狱。而且,说老实话,迄今为止,共产党没有对我个人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迫害。我在小时候,毛搞文化大革命,让我好好地、痛痛快快地玩过了我的童年。我13岁的时候,毛死了,我开始发奋读书,一点儿都没耽误。后来,高考恢复,我考上了中国无可争辩的最好的大学(清华)。大学五年,共党一分钱学费都没找我要(当时清华就是五年,不是我笨,留级;其实当时的清华本科,相当于一个硕士的含金量),而且给了我足够的自由,让我在清华好好地读了一批书,为我的未来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例如,特批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可以不参加政治学习)。邓小平搞开放,让我可以在85年毕业之后,立刻来到美国,避开了86年开始的“动乱”。共产党对我个人,一切都非常好。

郭牧师布道曰:搞民运要看你有没有做过奉献。你付出了,你号召别人,别人才能信服你。没有付出。你没有做什么事情,你自己,没有流过血,自己没有做过监,说话的底气是很难起来的。别人也不相信。你说得天花乱坠,人家也不相信。你这个人,说来说去是不是别有用心?(哇,没做过监狱就别有用心啊!)

郭某人接着说:人家看到过你的经历,知道你为民主自由献身过。确实实打实地牺牲过,就会觉得你这个人说话是可信的,不是骗我们的,因为你自己就是实践者。

照郭宝胜的说法,就是没坐监的人就是骗子。换句话说,郭宝胜这哥们儿,从来没见过我,就下了一个断言:我是一个骗子。而且,这还不够,干脆把所有没坐过监的人,大笔一挥,全部以骗子的罪名,打入十八层地狱。中世纪欧洲的那些教士,例如在西班牙搞Inquisición,似乎也没这么邪乎过。

郭牧师大开杀戒,让我想到了美国之音。我在做节目的时候,美国之音就说,所有华文媒体,都是五毛。我当时就说,我被抓五毛,至少需要有一个必要条件,那就是我拿到了五毛钱。我给AM1300做主持人,在麦克风前,每个小时10块钱,加州的硬性最低工资(资本家如何残酷压榨太过懦弱的华人,不是我们今天的题目)。怎么说,我也没拿到我的那五毛。而且,照郭文贵的爆料,海外媒体做五毛,拿到的钱,是数以万计的。我一分钱都没拿到,辛辛苦苦地做节目,还白白地被美国之音骂做五毛,可谓有冤无处申。

郭牧师的说教,还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邓小平一恢复工作,就开始给华国锋捣乱。邓的一个办法,就是让文革期间被打倒的干部复出,让他们打倒文革期间没有被打倒的干部。要知道,文革期间,中国的经济,还是在有序地被控制的。而且,华国锋的所谓“洋跃进”(邓小平的叫法),也立刻被邓小平全盘接受,并加以扩大化(邓改称改革开放)。邓小平打击文化大革命期间管理中国经济的人,说老说去,还不是郭牧师的逻辑?

毛的作恶,大概怎么说都不为过。但是,毛有一点,那就是他用的人,除了无赖打手,如刘少奇、林彪、江青等,就是有点本事的。举个例子,他提拔王洪文,是因为王在上海的鼓噪能力。王到了北京,毛发现他是一个饭桶,就开始冷淡王了。

邓上台之后,打击面,绝不仅仅在经济管理方面。他打击的,还包括外交(乔冠华)等其它方面。很多有本事的人,被邓排挤了,剩下的就只有“白猫黑猫”、“摸着石头过河”什么的了。换句话说,没人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包括邓自己)。邓把地方上的赵紫阳和万里,提拔到中央,是因为他们的业绩,而不是因为他们的理论对路子。这就是邓的猫论:以成败论英雄、只重结果不重过程、成者王侯败者贼。而且,这些原则,很快就从经济领域,纯粹变到政治领域里去了。

赵紫阳和万里到了中央,没有有效、明确的理论辅佐,名不正而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到了六四,一方面三角债横行,另一方面,邓小平通过向外宾谈话的方式,逼着赵紫阳在不进行体制改革的情况下,搞什么价格闯关。根本就不是“摸着石头过河”,而是往死路里硬闯,结果就是六四。

六四以后,一盆脏水,泼在赵紫阳身上,这段历史,就算画了个句号,以后就不提了。据说有北大学生,被问到赵紫阳何许人也的时候,说赵是北大教授。不知道这哥们儿是不是夏教授的门徒。现在看来,赵紫阳的做事方式,似乎倒是很有北大伪学术的风格。

郭牧师然后叫大家奉献金钱。我想,他们这样正义凛然的人,是不会要我们这样骗子的钱的。对于中国的民主,用郭牧师的话说,我们这些说话没底气的人,说话别人也不相信的人,说来说去还是别有用心的人,一言以蔽之,我们这些骗子的钱,他们怎么可能要呢?中国的民主,肯定和我们这些骗子没什么关系。

我担心的是,如果把中国交给郭宝胜、唐柏桥这样的人,他们会不会以冠冕堂皇的道理,对老百姓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进行大肆搜刮、滥用?解决起问题来,以28年为时间单位,拖了再拖?

我对郭宝胜的思想方向,倒也并不是完全不赞成。我的问题是:我们这些没有被共产党迫害的人,不能对中国的民主做什么,难道你们这些被共产党迫害过的人,就能做什么?至少,我们承认什么也没做。你们做了28年,有什么成果,可不以说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

郭某人接着说到公布财产的事。我们知道,这些职业民运人士,或者职业革命家,张嘴冠冕堂皇,实际上,对钱、地位,很多人是眼睛发绿的(根据唐的爆料,胡平就是一个例子)。这些民运人士,都有很严重的共产主义情节。公布财产之后,还有点钱的人,如何可以不把他的钱捐出来平分、共产,以谢天下?

郭宝胜接着谈起隐私什么的。不过,郭宝胜是牧师,不是律师,郭宝胜的隐私论,就像夏业良的证据论,我不想和他们计较。但是郭宝胜呼应美国之音,在美国之音说我是五毛、大外宣的基础上,干脆把我发展成了骗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我被迫出来得罪他一把。而夏业良,张嘴闭嘴就是法治,真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郭宝胜们和夏业良们在美国,在这个合理的制度下,只能乱说,没有乱动的机会。夏业良们的努力工作,充其量也就是削弱郭文贵。我担心的是,如果有朝一日,当住在中国的那些中国人,争取到了民主,傻不叽叽地让这些人跑去中国。这些人用他们花里胡哨、冠冕堂皇的高论,去蛊惑那被洗脑了两千多年的中国民众,去贯彻他们版本的“民主”和“法治”,那倒是很可能导致实际恶果的。

写于2017年6月24日
(作者郑朴捷为洛杉矶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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